周末两天都与孩子踏入泳池,虽然周六晚上才玩了半个小时,周日倒是在泳池玩了 2 个小时,反复提醒孩子准备回去了,要准备吃饭了,仍旧是念念不舍,从这个泳池换到另外一个泳池,然后再换回来。反复几次后,不知道孩子发现了什么,最后在淋浴间简单冲洗一下后就上楼去了。
想起一个段子,就是快下雨的时候,奔跑的小伙子没带书唯有在雨中奔跑,这时候吐槽:书到用时方恨少。但是一点也不好笑。我没想用书来挡雨,也一点没开心得起来。
很长一段的阴影似乎都在提醒我「非必要的场景下,言多必失」。但是因为践行此规则而未发言所造成的损失呢?没法计算,不是没有而是不可见甚至不可预料,只能计算发言后的损失,现在想想不知道暗地里「损失了多少」。
最近在看「星际穿越」,对这首诗越加觉得无比美妙。去掉原诗歌的背景,在电影中听到真的是让人印象深刻,热泪盈眶。
当 AI 真正参与生活的时候,是人类学习如何与 AI 打交道还是我们人类可以更加便捷达到目的?在我们眼里,当然后者是理所当然的目标,但是最近确实给了我一种很不自在的感觉:AI 为公司缩减成本、让个体沉迷 AI 自动生成代码以及最近看到的「或者点击链接学习如何与智能客服交互」。
想到自己离 30 岁越来越远了,而我还深陷在乏味的 Loop 里面,就对自己有点失望。而这种希望的根源不是源自外方,但是有一种被隐形的「信号」操控着。
教育的目的是什么呢?在大人眼里也许就是孩子走向「巅峰」一个工具。突然想起昨晚孩子外婆与孩子的一些对话,却让我感觉到有些不安。
人到中年以后,才会发现,很多的事情需要花费力气才能去维持原有的样子。随着年龄的增长,开始明白一些事情所需要付出的代价(并不是说其他的年纪就无需付出代价),本文列举的都是个人觉得很多这个年纪颇为重要的一些事或物。
父母对孩子的影响分为天生的和后天的,暂且不论哪种影响的占比大。正是深信这样存在两种影响,才情愿孩子被繁忙的岳父母带过去暂为工作日的抚养工作。学习一下如何去与人打交道。
今天在一个「私域」群里看到群主提到自己是一个「伪程序员」,提到即使在很多的公司任职过,但是发现还是一名初级开发,自己通过网络各种便利的条件获取到了解决工作问题的方法。之所以感兴趣,因为很少有人会这样坦白认为自己即使身怀多年经验,但是仍是「初级」,当然,这里不排除他仅仅是谦虚的说法…
最近在做一个关于如何培养「幸福感」的训练,地址是幸福计划 。看着项目内容其实都懂,但是仍然很难去养成思考的习惯,这个「幸福计划」项目就是旨在培养用户正确地去思考「感受幸福」, 加上练习题的练习,等于是手把手教你如何去「获取幸福」了。
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想起外婆家。在那个远离市区的山村,很多的事情都停留了在那里,而好多年后,仍然回不去。
终究是看了这部电影《教父》。虽然怀疑是删减版,但是还是感受到了电影的严肃魅力。虽然对电影的演员不太了解,甚至演员角色过多可能都记不得他们口中提到的角色姓名。
昨天从惠州回来广州的路上,在路途中,X 坐在副驾上怀着一股无法宣泄的怒气,原因是无法准时在学生归校前回到开启检查。尽管车子已经开得足够快了,甚至我一度我怀疑若是前车突然紧急刹车,我这边是无法及时刹停的。所幸的是,直到下车,仍然是平安无事。当然「乘客」也是下车直接摔门离去。
现在连正常的拥有自己「孤独」的时光都是奢侈的,换个比较潮流的词来说就是「偷感」很重。写篇文字来记录一下自己因加班无法前往陪同孩子度过的一天。
现在比较喜欢将每个人都比做一个虚拟的「容器」,看看每个人能够容忍的事情或者人有多少,有多大。换一句话说就是,自己的容忍边界。请谅解,这纯属我的个人癖好。
提前准备了孩子的港澳通行证,然后在 2026-06-09 在珠海过关前往参与 X 的毕业典礼。当天的天气还算不错,没有往日一样的大太阳。但是前一晚下班后才赶到珠海,然后第二天赶往口岸过关,相对上班来说还是有点路途奔波,当一切完结的时候觉得相当疲惫。甚至还有点缓不过劲来。
很久在网络上见到「蹉跎」这个那么复杂的词了。有一点在上班的时候顺着浏览器的边角看到办公室没有吊顶的天花板,突然心生感慨:蹉跎过半,我还在追求存在或者工作的意义吗?
我不喜欢这个词,总觉觉得这个词有点尔虞我诈的意味在里面。但是认为这个词很符合我所看到的一些场景。
今天回家的地铁上总是偶尔听到几声吼叫地在重复一些词。看是还不在意,后面实在受不了了,才抬起头观察了一会,果然发现一个体型几乎是我 2 倍的男子戴着有线耳机在吃吃巴巴地重复着一些词。从声音可以听出来,貌似这男子可能存在某项缺陷,尽管我内心有点期望是自己判断错误——受苦对任何人来说都…